阮洋浅淡的长眉拧起,他不明白心中的躁动与烦闷是因何而起,不,他明白,眼前闪现昏h的夕光、一双被他弄脏的鞋,他不敢承认,不敢回想,又难以克制地想,佟邈必须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用毫不掩饰的鄙夷话语捆缚他,他必须被刺痛,他必须被她厌恶,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厌恶她。
“你很喜欢那个跛子,对不对?”阮洋不再抵抗她的拉拽,而是顺力倾身,凑在她耳边,“你想cH0U他,就像cH0U官温师兄那样,对不对?”
“因为别人的痛苦而感到快乐,甚至情动,流出水儿来,佟邈,你真恶心。”
“但你既然这么喜欢他,我要是将他带到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折断他的手脚,你岂不是要食不下咽、心急如焚?”
他挑衅地扬起眉毛,嘴唇似乎不小心地划过佟邈的耳骨,佟邈因此下意识扼住他的脖颈,而他就势将脸压在她的锁骨上,抬眸仰视着她,“着急了、心疼了?嗬、嗬……原来这颗心不是铁打的?”
“原来只要为你做几年饭,扫几年地,再听你的话忍受你那恶心糟糕的嗜好,就能得到你的一点儿……情意,哈哈哈哈、嗬嗬、你还真是……”
“那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分明我也……”
“你到底发的什么疯?”佟邈终于忍无可忍,伸出空闲的手挥闭门窗,又开启结界,使内外相隔,声音不通,拽着阮洋的头发将他从身上拉起,没忍住给他两巴掌,她自认下手不算重,却仍旧把没吃过一点儿苦的娇少爷打蒙了,他好像不可置信,漂亮的眼睛SiSi盯着她的手,白皙如玉的脸颊迅速泛红,颇有几分颜sE。
佟邈小腹cH0U动,她T1唇,不得不承认这种被惯得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惹人厌烦而浑然不觉的东西如果长了一副好皮相,的确轻而易举地就能挑起她的,而她有一段时间没尽兴了。
凡人往往难以承受她全部的。
“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跛子?”阮洋瞬时红了眼睛,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又或是两者兼有,他恶狠狠地盯着她,然后扑倒她,从地板扭打到竹席,再从竹席撕扯到榻上,阮洋的衣衫凌乱,x前和脸上多了好几道伤痕,而她的锁骨和脸上也被他啃了好几口。
他们就像从前那样发泄着无处安放的JiNg力,如同两头生机B0B0的野兽,佟邈记忆深处一些就要被遗忘的记忆忽然涌现,清瘦的少年骑在她的身上,同样狼狈不堪,却攥着她的肩,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滚烫的泪砸下,砸在她的鼻尖。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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