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人,宇文壑眼中就染上嫉妒的猩红,秦遥关一定这样对待她,让她爽了吧?被绝色的男子肏弄后,她就无情无义地抛弃他了吗?
“殿下的骚逼也是这么夹驸马的吧?”
宇文壑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来到她脑袋后方。
男人的大掌握住绑在她脑袋上的抹额系带与少许头发,时不时用大掌抽打一下她的臀部,换来她更加情动的紧缩。
“小母狗好骚啊,您喜欢被臣肏还是被他肏?”
听着宇文壑说出与秦遥关一样的词,萧凭儿羞愤的呜咽几声以表抗议。
但是身后的男人依旧大开大合的肏弄着,她惊恐的感觉到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她的身体因此弓起,姿态与母马如出一辙。
而宇文壑的另一只手臂横着锁住她的身体,男人极大的力道令她动弹不得。
萧凭儿虚弱的嘤咛几声,突然倒在被褥上,整个身体抽动起来。
宇文壑被潮喷的淫液浇得退出她的体内,心间划过诡异的骄傲,他把殿下肏潮喷了,那就代表着她爽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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