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了一会儿后,萧凭儿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阳物淡淡的腥臊味袭来。

        秦遥关跪坐在她脑袋旁边,握着鸡巴往她白嫩的小脸上拍打起来。

        “小母狗……张开唇吃一吃肉棒。”

        湿漉漉的肉棒来到她的唇上,秦遥关轻轻摆动着身子,柱身蹭着沾满淫液的朱唇。

        萧凭儿感觉那根肉棒在她的整张脸游走,鼻间全是他的味道,眼睛和唇角都被蹭弄了几下。

        看着身下女子被自己侵犯的骚脸,秦遥关心间升起了几分快感。她平日的神情不是很倨傲么?现在还不是被他用阳具肆意凌辱,脸上沾满了淫水。

        想到朝中之事以及太子、上官适等人,秦遥关圆润的玉眸又染上几分阴郁。

        他少年离家周游南北,年十五时西渡乌江,去历阳郡,跟随秦氏旧识蔺氏学了两年瑶琴,有天资。后来北上去燕地,染上风寒落下病根,体弱多病。

        不过在前往燕王府中作幕僚后不久,秦遥关结识了苻心,以及……他。

        苻心尽心尽力的医着他,经过两年的调理,他的身子才渐渐转好。后来在兵法上与那人英雄所见略同,二人相见恨晚,这才有了去年早秋他奉命回江宁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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