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节终究还是轻轻一叩,那随从便躬身赔笑:“太傅思虑周全,是我家大人疏忽了。我家大人原是怕此物继续留在自己手中不合适,想着今日亲自送·····亲自归还,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既如此,”裴珏含笑接了他话头,“那更不必留于堂上了。来人。”
厅外立刻有裴府礼官应声入内。
“将霍大人带来的东西,一并记作暂存待验之物,单开一册,不入寿礼单。”
“再请霍大人去偏厅略坐,吃一盏温茶,待老夫命人送上回礼与您安车。今日是家中寿辰,老夫也就不虚留病中贵客久坐了,免得受了人群之扰,倒成我裴家招待不周。”
那双过分清亮的眼睛望着裴珏,久久没有动作,怎么看都透着邪气。他朝随从一侧偏了偏头,随从会意,忙伏低身子推着轮椅往外退去。
临出门槛前,那轮椅上的人视线掠过无微,羽毛拂水般,悄无声息地钩了一下她的。
无微冷冷回视过去,直至那轮椅彻底消失在堂外回廊尽头。
人一走,厅中凝住的那团滞气也散了,沈嫦望了裴珏一眼,见丈夫神sE平静,便知此事暂时算压住了,于是立刻提起JiNg神招呼众人回席。
“殿下见笑了,”沈嫦亲自引着无微往席上回,“原是好好一场寿宴,叫这些不知轻重的人搅了气氛。今日是我裴家招待不周,竟让殿下平白受了这一场W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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