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nV人,谁让你把那血塞我嘴里的?”霍辙嗤声“倒打一耙”,还是不敢看她,只能将视线不远不近地停着。
无微小腹一阵酸软,热气上浮,显然都来自那蛊的厉害。她忙退避到另一侧,手中不忘带上最后一截碎簪。二人一时间离了正好半间屋子的距离,但那蛊离得远了又显现出原本的效用来,两人俱是一顿眩晕疲软。
无微狠了心要摆脱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幸而手中还有碎簪,只得一下一下划着自己手心。
霍辙的眩晕也是不轻,他跌落一张贵妃榻,浑身无力。他怨气瞥了无微一眼,nV人手中鲜血淋漓,眼神带着狠劲亦是与他的相接,不看还好,一看便同0,瞬间就要燃烧起来。
两人吓得同时别开眼。
“混账东西····快,快滚呐····”无微想,就算是她把自己割得血流而亡,也不得与这混账亲近半步。
“你当我愿意留在这儿?”他说着,语气里终于透出一点压不住的烦躁。
“若我真是个混账·····此时最省力的法子可是再简单不过······”
说完这些字,霍辙亦仓促喘息调节,半天才补上后面的话,“长孙无微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心中自有大道要守,别肖想我会与你发生些什么,你们长孙家的nV人我是受够了的····你要割腕也好,自刎也罢,不论什么,能压则压,压不下去就随便去外头唤个男人来,把那蛊火泄出去·····”
霍辙断断续续说着,“锃”一声从袖中挥出把匕首来划在自己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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