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下这人一反往常地没有立刻来哄她,此刻居然连两只手都一起捂住了脸,疯狂起伏的x膛看起来像是在·····无微不确定,也说不明白。她伸手去扒拉他,想像平日里那样逗弄他。可指尖才碰到他的手,那人浑身一震偏开了脸。他侧头的动作带了些许狼狈,呼x1粗重地落在她腕间,烫得吓人,无微歪头一看:“啧,怎么真哭了?”

        “好了好了,快跟我做完,做完了本g0ng就放过你。”无微醉了一般、想到什么便说出来,没料到身下这人更加生气。

        霍辙回魂似的,猛将她从身上拔起来,连接处轻“啵”一声便分开,二人都感到了摩擦带来的爽意。他铁了心又把她抱住、站起身。

        无微以为他终于肯听话,下意识就要环住他的肩,没料到眨眼间,一团衣裳被他劈头盖脸裹了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连她伸出去作乱的手腕都被一并包住。

        无微被闷得恼火,挣了挣:“你做什么呀!”

        霍辙仍不说话。

        这沉默越发讨厌,无微被裹在衣袍里,身上那GU没处安放的热意仍在,细细密密爬行在每一处骨缝。冷风贴上她汗Sh的脊背,激得人想往他怀里缩,霍辙却将她不远不近地按住,既不叫她摔下去,也不肯再让她贴上来。按着她的手在发抖,指腹深陷她的肌肤,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系这区区几寸的距离。

        “阿鸩,”她软声唤他,“你不要闹了。”

        无微探出头,看见他喉结一哽,有什么话到了他唇边又被生生咽回去。她心里莫名空了一块,仰头眯瞪他。这个男人眉眼英气清亮,还是一副好轮廓,就是整个人YY的。

        无微且盯了一会儿,伸手碰了碰他的眼尾:“阿鸩今日怎么·····”

        霍辙狠狠把她的手扯下来扣在掌心,保持这个奇怪的僵y姿势,x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是在与T内什么翻腾的东西殊Si搏斗。

        “你给我看清楚了,”霍辙粗喘着气、非要个说法,“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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