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练球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一周一次，到几乎每天放学後都泡在球场。阿凯原本僵硬的动作逐渐柔软，林浩的笑声也越来越容易把他从书本里拉出来。父母的压力依然像一根刺，深夜里还会在脑海里反覆响起：「孟凯，你要是敢分心，就永远别想有好日子过。」但每次林浩把球砸进他怀里，大喊「凯子！接好！」的时候，那股压抑似乎就被暂时冲淡了。
高二下学期某个周末，球队在重要比赛中惜败。林浩整场比赛拿下最高分，却在最後一刻关键失误，让球队无缘晋级。回宿舍的路上，他一句话也没说，肩膀垮着，平时飞扬的眉眼全被阴霾盖住。
阿凯看在眼里，心里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扯了一下。他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低低的：「……来我房间坐坐吧，外面吵。」
林浩眼睛瞬间亮起，拍了拍阿凯肩膀，跟着他回到那间只有一人住的顶级单人套房。
门一关上，窗外夜色沉沉，房里只剩他们两个。冷气静静吹着，空气里弥漫着两人刚打完球的汗味，像一层薄薄的、黏稠的膜，把两人裹在一起。
林浩把笔电放在书桌上，从口袋里翻出一支USB，笑着把阿凯拉到床边：「陪我看点刺激的，转换心情。」
阿凯坐了过去。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
他点开一部欧美A片。画面里金发女星夸张地扭腰摆臀，呻吟声瞬间充满整个房间。林浩眼睛直盯萤幕，呼吸渐渐变粗，短裤前端慢慢鼓起一大块。他随手撩起上衣，露出结实的腹肌与深深的人鱼线，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轻敲，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阿凯却全程把目光锁在林浩身上。
他看着林浩锁骨上缓缓滑落的汗珠，看着那颗汗珠滑进胸肌沟槽，消失在腹肌的阴影里。他闻得到林浩因为兴奋而散发出的浓烈男性体味——阳光、汗水、荷尔蒙混在一起，像烧得正旺的火。他自己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顶在短裤里又烫又胀，後穴一阵一阵地抽搐，像在渴望什麽。他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假装也在看萤幕，却连女优的脸长什麽样都没看清楚。
林浩忽然往後一靠，整个人靠在阿凯肩上，热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带点鼻音：「操，这女的叫得真骚……凯子，你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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