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餍足的光,但底下还藏着点什么。
是还没烧完的东西,是熄了又复燃的火。
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谁说要停了?”
不知来了多少轮。窗外的天sE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J叫了一遍,又歇了。
三个散修终于撑不住了,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
方脸男人仰面躺着,嘴半张着,鼾声从喉咙里扯出来,又粗又沉。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蜷在我腰侧,脸埋在我胳膊弯里,呼x1又轻又匀,像个孩子。
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x口上,脸压着我的,口水淌在我锁骨上,凉丝丝的。
他们终于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他们的呼x1都变得又沉又长,才慢慢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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