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衷度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声音。

        还想要吗?他怎么可能不想要,从他被允许在这里独自宣泄的昨夜开始,从他被追问出所有狼狈细节的此刻,从他刚刚被用鞋尖肆意碾磨、几乎要被送上0的边缘……他身T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渴望更直接的触碰,渴望被命令,渴望被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占有与征服。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维持最后一丝T面,但汹涌的和被彻底掌控的臣服感,早已将理智焚烧殆尽。最终,他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小动物哀鸣的气音,身T微微前倾,像是随时要跪倒面前人的脚边,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垂怜。

        夜言轻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衷度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他,里面是混杂着渴求与恐惧的迷乱。

        夜言轻走到他身后,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搭上沈衷度紧绷的肩膀。

        “转过去。”

        沈衷度的身T僵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背对着夜言轻。他宽阔的肩膀微微耸起,衬衫领子下整个后颈都汗Sh了,深sE西装g勒出JiNg悍的腰线,往下是包裹在合身西K里、因常年锻炼而紧实饱满的。此刻,那两团肌r0U正因为紧张和未知的期待而微微绷紧。

        夜言轻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真牛皮材质,金属扣头泛着冷y的光泽。他将皮带对折,握在手中,掂了掂分量。空气里,沈衷度的呼x1声愈发粗重,他能听到身后金属扣细微的碰撞声,能想象出对方接下来的动作。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刚才,”夜言轻开口,声音平静地陈述,“我问你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沈衷度的脊背猛地一颤。

        “是想要我继续用脚踩你那根东西?”夜言轻向前一步,几乎贴上沈衷度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廓,“还是想要我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训斥你、辱骂你、cH0U打你?”

        “老大……”沈衷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崩溃的乞求。

        “回答错误。”夜言轻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不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