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吧唧。”
厚重的棉被下,黏腻刺耳的汁水搅弄声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
男人两只长满粗毛的大腿发头发狠地往前耸动,那根手腕粗细、紫胀狰狞的大肉棒在董婉湿透的花道里大开大合地疯狂进出。
每一次凶狠的暴顶,都带着大股大股亮晶晶的黏液,将董婉腿根处那几缕吊带黑丝袜的边缘浸得一片泥泞。
董婉的嘴巴被身后的男人用长满粗茧的大手死死捂着,整张俏脸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快感而憋得通红。
就在两人的肉体在黑暗中激烈交缠、床垫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时,躺在床最里侧的闺蜜突然在宿醉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嗯……别闹……喝,继续喝……”
闺蜜吧唧了一下嘴,身子在厚实的羽绒枕头上翻了个身,一条光裸白嫩的手臂毫无防备地直接甩了过来,大喇喇地直接搭在了男友结实的肩膀上。
闺蜜那张带着酒气的脸,此时距离董婉的后脑勺仅仅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只要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被子里两个赤条条的肉体正死死贴在一起。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董婉全身上的肌肉瞬间缩紧,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到了极限。
而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处窄紧蜜穴,更是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近乎自残一般的恐怖高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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