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花园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不是她还能是谁?”
林婉握紧被子,神情凄楚,“梨梨,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对我心有怨恨,可你不该冲着孩子来,它是无辜的!”
江梨笑了。
她指了指自己:“你说什么,我?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孕妇下手?”
林婉神色凄婉冷笑:“难道不是?”
江梨觉得荒唐。
别人不知道,难道迟晴雪和林婉不知道?她也曾失去过孩子,她比谁都知道,孩子对于母亲来说有多重要,丧子之痛堪比剜心锥骨。
那是世上任何酷刑,都无法比拟的,也是她一辈子的遗憾,她不可能用这种方式去伤害林婉。
再说她现在也没理由伤害她。
“我没推,你别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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