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亲近也不亲近。说不亲近，又还全然不是那样。倒像彼此都有所顾忌似的。
……这样想来，似乎从没有听说过丰饶公去妹妹嫁入的领地探望她。历年来关系就好像没有这个妹妹一样。前奥兰多公爵在世时，丰饶公就从不与奥兰多来往；待到妹夫去世之后，也不见他帮什么忙。
丰饶公虽是热衷于找水系情人，百无禁忌般乐于与美貌平民接触，年轻时却也有过一些风流韵事，曾经也是颇受欢迎的一位贵公子；今日和妹妹单独相处，却表现得如此守礼，真简直是转了性了。
也没有听说拉塞尔家有这种严格家风…？
渐渐计时沙漏见底，这场会谈宣告结束。丰饶公与其锒铛入狱的妹妹颔首道别，便走向阶梯离开了地下。送走这夜东拉西扯了半天的贵客，换班时间也快到了。他回到桌前继续吃他的晚餐。温斯诺和他一起守这个夜班，手上捧着一杯水喝，两人都一声不吭。半晌，他才打破僵局，问了一句，“你去团长那儿了？”
他身上一股月桂味。
应该是刚在团长那吃过晚饭。
“嗯。”温斯诺说。
“前几天不是还说要请假么？”他问，“又不休了？”
“目前来说是这样。”温斯诺冷淡地说，“日冕公不让他走，他就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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