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要把她摘出去的。”海伦含笑抬起睫毛，也不知道怎么地，忽然也望了一眼墙角的骑士。
弗洛廉回过首去，这回两人一同盯着曼斯菲尔德看了数秒。如出一辙的柔绿色眼睛让人毛骨悚然。
曼斯菲尔德如芒刺背，低头假装浑然不觉，继续记录会见内容。
“我听说他已经回去了。”海伦转回视线说。“朱利安做得很过分么？…艾瑟瑞恩说你出得最多。”
“他家的孩子也不遑多让呢。”弗洛廉轻声嗤笑。“你不知道莱昂纳尔有多荒唐。”
“莱昂纳尔…哦，是火系的那一家。他家的男孩子很可爱，年初和贾尔斯玩得很开心。……我记得他是高文的追随者。”海伦好奇道，“他怎么了么？艾瑟瑞恩没有跟我说。”
“他倒不和你说这个了。”弗洛廉又不由得笑了，兀自措辞了片刻，才委婉地摇头解释。“…莱昂纳尔建议当庭播放留影石，依照每人的伤害程度定价。”
“当庭播放？”海伦说。她的眼睛睁大了。
“当庭播放。”弗洛廉颔首说。“提出这个要求之后，格林维尔非常生气，数次要求中止驳回，但这类要求是符合星辰法典规定的；最终没能阻挡程序。莱昂纳尔申请之后，高塔出示原始留影石，并小范围播放了一些片段。证实他的孩子…就是你说的那可爱的男孩子，全程只做了一次。酌定赔偿就减免到几近于无了。”
“你们就这么看着么？”海伦慢慢抬起眼睫，一错不错望着他问，“你们十一个人，就这么看着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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