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来的,我看她在干活,还不如跟我们一起玩呢,你放心好了,她家里人也在。”狗蛋说。
沈从溪双眉微蹙,不喜欢他的回答,狗蛋马上拢着他的肩膀让他看肉猪:“哎呀…马上宰猪了,看吧看吧!”
“看杀猪啦!”宋薇薇附和道。
沈从溪不说话,看见大伯蹲在肉猪脑袋旁边,一手攥着猪耳朵,一手提着把一尺多长的杀猪刀。猪眼睛瞪得溜圆,眼白上全是血丝,猪鼻子拱着空气不住地惨叫起来。
沈从溪其实没有完整看过杀年猪,烫猪皮时那种腥臊的毛味他闻一次恶心一次。
大伯的手干净利落地劈下去,与此同时那猪虽被人按住,但还是猛烈挣扎着,叫声更加地凄厉,仿佛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近。
沈从溪呆在原地,脑子全是一个词。
恶心。
不是胃里那种恶心,是别的地方,比喉咙更深,在胸口处下一块说不清的地方。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没法看下去了,可是眼睛又着了魔一样挪不开。
“哈哈哈哈哈哈!”身边的狗蛋无端笑出声来,融进人群中。
沈从溪眉头皱得更深了,问他:“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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