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断了。
他知道她怕什么,所以前戏做得极慢,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从额头吻到下巴,从腿心到足尖。
等舌头伸进那日思夜想的小穴,柔嘉猛地夹住了他的脑袋。
“不要......脏。”
“哪里脏?”
灵活的舌头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搅动涓涓细流,全都被他吞吃口中。
“明明很甜。”
“唔......不要了......”
肩宽窄腰的健壮男人就跪伏在她腿间,极尽技巧地用唇舌取悦她。明明该推开,明明该抗拒,可怎么都抵抗不了生理本能。
就这样吧,柔嘉想,既然这辈子注定要选择一种方式生活,如果注定要和一个人在一起,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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