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吮吸她饱满的下唇,旋即舌尖急不可耐顶开她齿关,舔弄女人口腔的软肉,转而又纠缠起她的舌。

        “哈……”水声啧啧响于唇瓣相接处,呼吸声渐促,热气不断喷涌而出,将狭窄的空间蒸得更黏更热。

        饿狼扑食般的攻势消失,他温柔啄吻她的唇,手指把玩着她被按在车窗上的素手。

        “勾引我啊,云云。”他亲着她,控诉道。

        她反驳,“我可没有,不能冤枉我。”韩冰哼了哼,“你摘眼镜不就是在说让我亲你吗?”

        崔惊云高度近视,除却睡觉,她的眼镜一般不离身。唯独亲吻时,眼镜才会被摘下,通常都是韩冰帮她摘,方便两人接吻。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崔惊云否认三连。

        他脑袋拱着她颈窝,不依不饶,“不管,就是你勾引我。”崔惊云被他顶得颈子上扬,他得寸进尺,伸出舌尖轻舔女人白皙皮肉,他还时不时发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哼唧与低喘。

        十几年不见,此男撒娇功力不减反增。

        看着近在咫尺像只幼兽的他,崔惊云压不住笑,是啊,纵然十几年过去,他依旧是她熟悉的模样。

        “是勾引你了,你咬我啊?”

        话罢韩冰果真垂首咬住她的唇瓣,力道很轻,只是齿尖厮磨一瞬,复又含住她,再向她讨了一个缠绵的吻。

        双唇分开时,一道银丝连接于上,随即断裂隐于暗中。两个人安静抱在一块儿,崔惊云趴在韩冰怀里,一番动作下来,她醉得眼皮都快睁不开,恍惚间她听到他在说话。

        她不禁郁闷,整场饭局他喝的酒不知道比她多多少,他却跟没事人儿般。反观她,酒后吐真言也就算了,勾着他来亲自己也还是算了,怎么他还能这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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