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性器进入到可怕的深度,唐心短促地叫了声,然后把脸埋进了路江北肩窝。
进了房间,路江北却毫无留恋地将她放下就走,没一会儿拿了个小箱子进来,唐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躲什么。”路江北抓着只脚踝,把往床边挪的人拉回来,“看看。”
唐心想都没想,“我不要。”
路江北径自打开了箱子,黑色绒布正中央包裹着条雪白柔软的毛绒尾巴,昏黄灯光下泛着亮滑光泽。
另一头水滴形状的金属端小巧精致,弯折处的弧度圆润可爱,静静躺在男人手心。
唐心的挣扎一下子激烈起来,“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什么?”路江北轻而易举地把人摁住,“就是给你的。”
“不行!你说好的!”唐心气到不知道说什么,“你说好的路江北!”
“我说什么了?”
“你说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