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破了,血腥味还留在唇齿间。
手臂一抬,肩头也跟着抽痛。
脚底贴着冰冷的地面,那冷气不是浮在表面,而是像细长的钢针,顺着脚踝慢慢往骨髓里钻。
爬到小腿、膝盖,再往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脚是赤的,在灰光下白得像两块刚削好的木头。
昨晚那双鞋不知道什麽时候不见了。
她想了一下。
想不起来。
记忆像被水泡烂的纸。
一碰就碎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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