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全是奖盃、奖牌、奖状：国中的、市赛的、全校的，甚至还有一座，是一两个月前代表学校拿回来的。
周子雅走近，看了很久，低声说：「太拼了吧……」
她视线正要移开，却忽然停住。
「欸？那个不是?」
柜子一格里，一张拍立得放在相框中，排在第一排，和几座奖盃并列。
位置不高，却刚好落在视线会停下来的地方。
苏维笑笑，语气轻描淡写：「喔，那个啊。觉得挺好看，就放进来。」
他走到她身边，把荣耀柜门打开，又将那张拍立得乔了一下位置。
周子雅没追问，只又看了那张拍立得一眼。
柜门阖上，发出一声轻响，苏维的手在门板上停了一瞬，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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