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雅笑了笑:「没事啦,随便问问。」
她低头继续写讲义一边说:「快写吧,等等要考试了。」
苏维看了她一眼,想说点什麽,最後没有开口,低头继续写。
笔尖重新动起来,教室只剩翻书与写讲义的声音。
期末考在紧绷气氛中结束,最後一节铃声响起。
老师收卷时,苏维才刚写完最後一题。
他把笔放下,呼出一口气,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种题目,他平常肯定会提早交卷。
周子雅收拾铅笔盒的动作,比平常慢。
苏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不像考完松一口气,反而更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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