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平稳:「台湾的部门会留下。」

        「但真正做决定的人,会过去。」

        「一定要这样吗……」周子雅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如果有第二条路,我不会选这条。」他站起身:「今天别看书了,好好休息。」

        周璟走回房间将门关上,客厅只剩她一个人。

        隔天一早,苏维打完一套太极,走进教室。

        额角还带着未散的热意,周子雅坐在位子上,翻着错题。

        笔记摊了一整桌,苏维走到她位置旁问:「还没发考卷就对好答案了?」

        「昨天就出成绩了啊。」她没有抬头,只是低头说:「你没看?」

        苏维停了一瞬,他早知道成绩昨晚就公布,只是那个页面,他没有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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