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幽炎,看来你没被毒残的脑子也不太好使啊,这当口还有本事怼人?不想想怎麽逃走?欺骗我们这些诸侯这麽多年,本侯有很多帐要跟你算呢。」他倒是大方承认了下毒一事,气得景幽炎牙痒痒的。
「那你还在等什麽?放马过来吧!成王败寇,就看这一场了!」他扬手,身後的士兵举起剑,身前的士兵也举起武器,蓄势待发。
哗啦啦的水流染上血腥味,赤红的血水从来时的路逐渐蔓延过来,景氏兄弟面色难看,情不自禁的回头望去,心中忐忑不安。
…徐槐那边是不是不妙?震天价响的厮杀声与火焰声已然听不清楚,难道他们出事了?
「怎麽?刚刚不是才放话?被血吓得不敢动了?」吴焕夷笑道,昂首示意部下动作,火炮兵立刻扬起火把,点燃引信。
滋滋声带着火星点点,燃起炮管上的导火线,要是当头被击中,就什麽都不用提了!该死的吴焕夷!先前的水势没有毁了那些火器吗?
「很意外是吗?难道你们以为火器这种东西,本侯不知道要保护好?」吴焕夷珍惜的抚过火器的炮身,侧头冷笑。
隔着这段距离,景幽炎看不清楚火器的全貌,只知道似乎跟攻城炮相似,都是管状但明显轻巧许多,好像是两人一组就能扛着跑,这种机动性是传统炮没有的,要是被绑在马上移动可就…景幽炎脸色铁青。
「冲锋!夺马毁火器!」景幽炎全然没有带兵经验,之前的短兵交锋不过靠着一点知识依样画葫芦而已,真正对上吴焕夷布好的阵势,才知道自己根本像只还没长大的幼鸟,完全不知该怎麽破解。
也不知道那火器究竟有多大威力,又是怎麽个爆法,可是这里根本没有掩蔽物,想避也只能乱窜,根本只是徒增耗损,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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