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虎一直以来口中喊的「陛下」、「殿下」总有几分奇妙的敷衍感,隐约有种他生来就不应该这样喊人的错觉,可他明显不想提起从前,刚刚他到底跟吴焕夷说了什麽啊?真好奇…
「…我曾经决定,这辈子不再踏进皇宫,所以你们不必再劝了。」杨易虎掀开遮住景幽炎眼睛的布一角,仔细看了看,又往布上涂药,塞了他满口的药丸,手里忙得很,语气平淡却坚定得甚至有些绝情。
阿黎跟景明煌对看一眼,无能为力的耸耸肩膀,齐齐可怜兮兮的用水汪汪的眼睛巴巴望向杨易虎,像讨摸的小狗仔。
杨易虎手抖了一下,眉头不自主的抽搐,一直没作声的景幽炎开了口。
「之前上官御去出任务时,在很荒僻的地方得到几株新种毒草,本来想养大了带去给你瞧瞧,可偏偏遇上这件大事,不知道那几株草还在不在,或许你可以跟他讨个一株来种种,没准又是只有你能独享的美味,不再考虑考虑?」景幽炎一本正经的随口瞎掰,只盼能引他上钩。
杨易虎默默盯着景幽炎,他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感觉得到他的视线,有些尴尬的动了动手指,但不肯松懈,努力装得从容不迫。
「…我说你们啊…唉,连殿下都学坏了?说谎?嗯?就这麽希望我跟你们回去?」果然杨易虎根本没被骗到,语气却已明显放软。
「易虎~易虎~一起回去嘛~」景明煌与阿黎见机不可失,一人拽着他一边袖子,存心恶心死人般,用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哀求。
景幽炎与杨易虎满头黑线,阿黎这姑娘就算了,景明煌…真的不要再丢脸了好吗?先别说地位,一个大男人跟人家装那什麽鬼腔调啊!
「行了行了,快别丢人了!一国之君的面子都被你砸了,我跟你们回去就是,别再拽了!」杨易虎很不给面子的猛力抽回袖子,头疼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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