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的声明还在发酵。
网路上已经有人试着查她的全名，虽然还没有大规模扩散，但「第一线社福人员」这几个字足以让她觉得每个镜头都像眼睛。
他们沿着工业区外围走。
B栋很快出现在视线里。
两层楼高的铁皮建筑，外墙是褪色的浅灰，侧边有一排小窗。旧招牌的痕迹还留着，只是建和仓储四个字已经被拆掉，墙面上留下比周围更浅的方形色差。
现在的招牌写着：
宏昌五金零件仓配。
它普通到近乎无害。
也普通到让人难以相信，一份撤回声明可能在这里被录下。
林知夏站在人行道边，仰头望着那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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