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闻观摩着沈冬聆的表情,看着她眼中的惊讶又顿感无趣,拉回领子慢慢说:“我哥和茵姐怕我夺走他的位置,趁一次重要的宴会把我关在仓库。我在屋里找出去的办法,不知道碰翻了什么,火就从地上烧起来。这块皮烧坏了,后来从腿上取了一块补上。”他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更严密地遮住了那片痕迹,“候留植了皮,长好了就这个样子。我哥死了之后,家里没人再敢提这件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像是他在讲别人的故事。可他嘴角还微微弯着,她看着那个弧度,觉得后背微微发凉。
沈冬聆站在书架前面,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发冷,而她也终于想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茵姐这个称呼。
是在景谅声家,他无意中叫的。她偏头看了景谅声一眼,景谅声似乎也想到了一样的事情,解释道:“你有时候说话,声音和茵姐特别像。尤其是迷迷糊糊的时候,或者夹着嗓子说话的时候。”
沈冬聆愣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以前段闻不让她在床上出声原来也是出于这个吗?
她问:“是吗。”可后来段闻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段闻扫她,“你只要用自己的声音正常说话,就不像。”
沈冬聆脑子转得有点慢,那些信息一件一件堆进来,让她有些消化不过来。她开口的时候像是没过脑子:“所以现在......他们都死了?对吧。”
段闻勾了勾唇。“是啊,他们都死了。”
他的表情总让沈冬聆觉得不对劲,她又一次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不会是你……”她说了一半赶忙闭嘴。
段闻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又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弯起眉眼,“哈。是不是呢?”
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书架。书架上有一本书被她碰得歪了一下,她看着段闻的表情,总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是害怕,可她忽然觉得自己跟这间书房里的人也没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