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推开大师兄的手掌。「大师兄,如今我已经是别人的师兄了,不好这麽揉我的头。」
大师兄莞尔一笑,又伸手逗我一番。
他是师门中最温柔、坚毅的弟子,我很喜欢大师兄。
但他也沦陷了。
「清者自清。」大师兄从人群中站出来,以往温婉的面孔此刻变得冷峻无比。「倘若你真没做过,那便站在洗髓池里,自证清白。」
「大师兄!」大师姐指向冰冷刺骨的池子,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明知道一旦进入洗髓池,必将遭受刮骨之痛,并且废掉半身修为!」
大师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就像是看着一个搁浅在岸、垂死挣扎的鱼儿。
「你不愿自证清白?」
「大师兄!」大师姐压着胸口,似乎承受撕心裂肺的痛楚。「我和你多年交情,你居然站在她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