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工具在烈火中发出滋滋的清脆响声，将工具上的细菌与机油燃烧殆尽。
「没有麻药。」
阿火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
「只有一瓶高粱跟一条毛巾。撑得过去，这条腿保住；撑不过去，休克死在这里，後面的焚化炉还能顺便把你烧了。」
裴洲靠在冰冷的铁架上，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像水龙头一样往下淌。
他看着那盘在火中发蓝的金属钳子，嘴角竟扯出了一个极其狠戾的笑容。
「来……」
裴洲伸手抓过阿火递过来的旧毛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粗声道。
「别废话……咬死我也……不哼一声。」
阿火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他转头对苏彤说：「妹仔，按住他的肩膀跟右腿。一会儿刀子进去，他要是抽搐，子弹卡进骨缝里就神仙难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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