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
我和亚伯斯同居了,意想不到。那天我回家,我的合租室友大概是喝醉了,嘴里喊着不知道那个情人的名字,按住我的手往我衣服里面探,我庆幸那天没有挂断亚伯斯的电话,他赶了过来。
即使当时我一直在祈祷程言能出现。
亚伯斯家里的风格很简洁,有些像……凌如星会喜欢的风格,我嘴角不自觉弯起了笑,想起来乐洄红着脸向我表白,想起了宁喻潜被拉走的一幕,想起了我哥坚定不移的选择了我和我犹豫不决的离开。
亚伯斯问我很高兴吗,我答不上来。
只是觉得今天的雨下的很熟悉,绵绵小雨,像我离开的那天。
我和宁喻潜凑合过了一个寒假,这次他倒是没被提前送走,甚至是打算继续住下去,我说不行,上次我哥把他送到哪这次他就要去那。宁喻潜说不行,上次我哥腾出来的别墅被发现了,而且一个人住好无聊。
“被发哪门子现?”该不会是他儿子吧?那确实很恐怖了。经过我哥的调和和我的同情,我和宁喻潜过上了你来我往的日子。
因为我哥说过小羊玩偶更适合我,所以我喜提宁喻潜给取的小羊外号,既如此:“榆钱哥哥,你能给我讲讲你的家庭吗?”
宁喻潜眨着他那双狡诈的眼,上身伏在我身上,对我说:“不行哦。”
你当你是妲己我是纣王,你吹吹耳旁风就能把我迷惑吗?显然不可能,但更显然的是他死硬的嘴,撬不开一点,我哥在这件事上也是向着他,完全没胜算,索性再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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