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都破产了还打车。”赵朝昭拽住他，往人行道旁边停的一排共享电瓶车指，“诺，专车在那，一块五起步，咱俩一人扫一辆过去。”
蒋瑞禹看着小巧玲珑的共享电瓶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等赵朝昭掏出手机滴一声扫开锁，他灵机一动凑过去问能不能两个人坐一辆。
赵朝昭跨上车座：“理论上交通规则不允许，实际上没人抓。”
“那省一块五。”蒋瑞禹把手机揣兜里，长腿一迈，跨坐在赵朝昭身后，“你认路你骑，我坐后面。”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塞在一辆小电瓶车上，画面多少有点滑稽。车把一拧，小电瓶车晃晃悠悠地进入非机动车道。冬天的迎面风跟小刀子似的往赵朝昭脸上扑，吹得他眼睛眯起。后座的蒋瑞禹状况百出，两条大长腿在车身两侧无处安放，别扭地曲着。
“我操，你别摔了。”蒋瑞禹把半张脸埋在赵朝昭后背上，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隔了没两分钟，车轮连续碾过两个井盖，颠得后座一震。
“这破车坐垫谁设计的？”蒋瑞禹搂住赵朝昭的腰稳住重心，大声抗议，“太他妈小了，我半边屁股都悬在外面。”
赵朝昭顶着风大声回他，嘴角没压下去过：“几块钱的豪车你还挑上了，坐稳你的，掉下去我不停车。”
没有大城市的喧嚣，街道不宽不窄，两旁是掉了叶子的法国梧桐，一黑一白两件羽绒服挨在一起，骑着小电驴穿过街巷，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接地气的踏实劲。
到了景区门口，两个人买票进园子，内湖绕着山脚铺开。赵朝昭带着蒋瑞禹沿提示路线走了十来分钟，蒋瑞禹突然偏过头问：“你手冷不冷？”
赵朝昭两只手都严严实实地揣在羽绒服兜里，闻言诚实地摇头：“不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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