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是吧？」
一道毫无温度的声音忽然打断他，詹浩杰的声音戛然而止。
坐在对面的马克看了过来，锐利的眼眸在詹浩杰与何得双之间来回扫了一眼，随即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开口：「非纳这次砸下巨资的合作案，合约中有一项不可变更的条款。」
「本专案的技术负责人，必须是。」
「……唯一的、技术负责人。」
短短几个字，当场堵死了詹浩杰那一长串的主管意见。
但詹浩杰显然并不打算就此认输，赶紧将手里那份被捏得皱巴巴的文件摊在会议桌上。
「可是我们公司的《系统权限管理与合规审查规范》明确规定，最高权限必须经过主管核准，而且王艾还是个才来二天的新人……」
他嘴上说得着急，手上文件也翻得飞快，一下子就翻到有萤光笔标记的那几页，特地指了指其中一段。
「这里写得很清楚。」
何得双低头扫了一眼那份几乎被萤光笔画成彩虹的文件，「你说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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