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那人能下地了。
洛曦没问他叫什么,从哪儿来,为什么受伤,那人也不说。两人默契地保持着一种疏离的平静。
洛曦每日给他换药、做饭,他则安静地待在榻上,偶尔翻一翻洛曦放在窗台上的几本旧书,那是大牛收的二手育儿书,早被翻得卷了边。
第四日清晨,洛曦去溪边洗衣,回来时发现院子里多了一捆劈好的柴,整整齐齐码在墙根下。他愣了愣,推门进去,看见那人正站在灶台前,笨拙地往灶膛里添柴。
“你——”洛曦快步过去,“你伤还没好,怎么起来了?”
那人回头看他,面色比前几日好了些,眉眼间有一种清冷的温和:“我没事了,总不能白吃你的。”
洛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看了看灶膛里的火,烧得太旺了,都快把锅底烧穿了。他默默把多余的柴抽出来,又把锅里快煮干的粥加了瓢水。
那人站在一旁看着,没说话,嘴角却似乎弯了一下。
从那天起,那人开始帮他做事。劈柴、挑水、修屋顶,什么活都抢着干。洛曦拦了几次,拦不住,索性由他去了。只是每次看他干活时,心里都七上八下,生怕被村里人瞧见。
“你伤好了就走吧。”他又提了一次。
那人正蹲在院子里编竹筐,手指修长,动作却生疏,编出来的筐歪歪扭扭。听了这话,他抬起头,阳光落在他眉眼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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