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落地窗外,暴雨如注。京城的夜色被雨幕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晕,远处裴氏双子塔的灯光在雨幕後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裴渊将她放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江明姝的後背贴上冰凉的皮质沙发,排异的剧痛与沙发的冰冷在她体内冲撞。她松开牙齿,仰头看他——他站在她面前,衬衫已经被她扯开了大半,锁骨与胸膛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右侧肋骨那道刀疤从腰间斜向上延伸,在昏暗中泛着暗红。他的颈侧被她咬出了一个深红色的伤口,血珠正沿着颈侧的线条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口上。

        「裴渊,」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排异——还没结束——」

        裴渊低头看着她。

        然後他单膝跪上沙发,右膝挤进她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沙发靠背与胸膛之间。他的右手撑在她头侧,左手扣住她的腰,力道紧得她无法动弹。

        「江明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方才说——」

        他低头,唇贴上她颈侧,咬住那枚旧痕。

        「让我全面掌控你。」

        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划破夜空,将客厅照得惨白。江明姝在排异的剧痛与他的吻之间来回撕扯,指甲掐进他的背肌,在他後背留下数道深红色的抓痕。裴渊闷哼一声,却没有退,反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按压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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