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指尖微缩了一下,没躲开。
“疼么?”她问。
声音哑得厉害,连她自己都听着陌生。
明觉侧过头来看她。灯影落在他眼底,将那点尚未完全褪尽的惊惶与压抑映得格外清晰。他摇了摇头,答得很低:“不疼。”
“骗人。”
薇欧拉收回手,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想笑,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吸了一口冷气。明觉立时抬手想扶,手掌伸到半空,又怕碰到她肩侧的裂口,只得悬在那里,急促地低声道:“你别乱动,方才师叔说了,经脉受了震,坐稳些才行。”
薇欧拉斜倚回床柱,看着他悬在半空、僵直发抖的手,忽然轻声道:“你方才……同法海说了什么?”
明觉微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薇欧拉眼睫低垂,目光落在被面上那几道被抓出来的细褶上,“法海替我敷药的时候,眼神变了两次。后来他看你,你也不躲。你们出家人……是不是有什么不用开口就能通气的话法?”
她问得近乎天真,又带着一种蛇妖特有的机敏。
在水潭里、在深山中,野兽之间往往只凭一道气息便知彼此所想。法海与明觉生得其实不算太像,一个如高山万仞、万物不移其志,一个尚带着少年人单薄的局促;可方才在那阵令人窒息的死寂里,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空气里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牵绊,几乎真实得教她皮肤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