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从傍晚一直下到深夜。
绯华百货的帐房里,灯火未熄。
闻绦蘅将裴敬山留下的遗嘱副本重新看了一遍。
「方婉仪从未领走那笔银元,真正拿走保管款的人,是我。」
这句话,已经足以推翻过去七年的许多推测。
然而真正让她心惊的,是最後那句话。
他的母亲,并非死於病症。
裴砚珩站在桌前,脸色比窗外的雨夜还要沉。
他没有伸手拿那份遗嘱。
只是盯着父亲的字迹,许久才问:
「这份遗嘱是什麽时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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