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站歪了,你让我重新站不就完了。”

        “你本来就站歪了。”贺烬把她领口那圈荷叶边往中间扯了扯,手没收回去,顺着纱料的边沿滑到锁骨窝里,指腹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压了一下,“底下的东西也没穿正。”

        “我内衣穿得好好的——”

        “我说的是这个。”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肩带,往下一拨,蕾丝带滑到上臂,纱料跟着塌下去,半边胸乳露出来,被碎发和纱的褶皱挡着,只露出中间一颗浅色的乳尖。硬挺的小肉粒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画室里静了两秒。窗外的风吹得画架上的纸沙沙响。

        贺烬退回去坐上矮凳,重新拿起笔,在调色盘上挤了一截大红和深红拌在一起,调出个暗沉的猪肝色,又掺了点赭石进去。他把笔尖在画布上蘸了蘸,没往画布上落,反而又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抬手。”

        沈雨棠把胳膊抬起来。他用笔尖蘸饱了颜料,从她锁骨下方开始,顺着胸骨的走向往下一笔刷过去,颜料的凉意激得她肩膀一缩。贺烬的笔很快,横着两笔把胸口的纱料染成了红褐色,笔尖划过乳尖的时候故意顿了一下,让颜料在凸起处聚成一颗暗红的水珠,硬挺的奶头被冷凉的颜料包裹,瞬间敏感得发麻。

        “你这是画画还是涂人。”

        “画画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人当画布。”他把笔杆咬在嘴里,腾出两只手把她胸口那片纱料扯得更开,又挤了一截大红,用手指挖了一块,直接抹在她右侧乳房的下半缘,指腹带着颜料往上推,推过乳根推过乳晕,把整颗乳尖裹进滑腻的颜料里,指尖最后在那颗凸起上打了个转才收回来。颜料又凉又滑,被他用力揉进乳肉里,奶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贺烬……凉……奶头好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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