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湾的这套复式有一面朝南的落地窗,顺着楼梯从画室下到客厅,整面墙都是通顶的玻璃,外面挂着电动卷帘,平时拉到半截,这会儿全收了上去。

        沈雨棠被贺烬从画室抱下来的时候身上那条薄纱已经被颜料蹭得不成样子,胸口肚脐上的颜色被他舔干净了大半,还留着几道浅红的印子。贺烬把她往沙发上一放,转头去厨房开了瓶气泡水,回来的时候窗外那盏门廊灯突然亮了,黄澄澄的光打进来,把客厅地板照出一大片斜长的光影。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脚步顿住。楼下大门外的车道上,雨丝被路灯照得根根分明,一个人影站在车道正中间,身上的靛蓝色西装被雨浇透,肩膀塌着,头发贴在额头上。傅寒生。

        贺烬端着杯子走过去,贴着玻璃往下看了两秒,回头冲沙发上的人抬了抬下巴:“你那个前任又来了。”

        沈雨棠从沙发上坐起来,纱料滑下肩头,她扯了扯没扯住,索性不管了,光着半边肩膀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还残留着颜料的红痕。

        雨里那个人仰着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嘴一张一合地在说着话,隔着双层中空的玻璃和三十几层楼的高度,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嘴型在反复嚼着什么。

        “他说什么。”贺烬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光着的肩上,掌心滚烫。

        “看嘴型好像在喊我名字。”

        “声音还挺大,楼下保安没出来撵人?”

        “保安认识他吧,以前他在这栋楼下等过我好几次。”

        贺烬把手里那杯气泡水喝了半杯,剩下的放在窗台上,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玻璃跟前推了一步。她鼻尖贴住那层冰凉的玻璃,身体差点撞上去。他胯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粗长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

        “你干嘛——”

        “让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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