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蹭上去的，赖我？你看你逼水把玻璃都弄湿了。”
他往里又顶了半寸，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往前躲。傅寒生的脸在楼下缩成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人影，仰着头一动不动。如果他这时能看清三十几层楼上面这扇窗——贺烬偏偏把窗帘拉开了一条一掌宽的缝。
“他要是这会儿抬头拿手机拍——”
“他拍呗。拍完了正好发给学生会群，省得你明天挨个解释。让全校都看看你被老子操成什么样。”
他又往里送了一截，整根没入，停下来缓了缓，等她里头那股紧箍的劲儿松下去才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只抽出去半截，又贴着内壁一点点碾回去，磨得她后背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蹭。粗长的肉棒把穴肉撑得满满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宫口，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嗯……你慢点……太深了……宫口……要被顶穿了……”
“底下有人看着，慢不了。夹紧点，让他看看你被操的时候逼有多会吸。”
玻璃上被两人的体温烘得起了层薄雾，楼底下那盏门廊灯在雾气里糊成一团橘色的光斑。沈雨棠从雾蒙蒙的玻璃往下看，傅寒生的身影已经退到了车道边上，雨还在下，他肩膀抽了抽，不知道是呛了雨还是别的什么，最后转过身，一步三晃地往小区门口走了。
“人走了。”她说，穴里却还在剧烈收缩，爱液被他的肉棒挤得往外冒。
贺烬往玻璃缝外面瞄了一眼，果然走了，脚步拖沓，背影消失在门廊灯照不到的暗处。
“走了也跟我没关系，我这儿还没完呢。”他把她从窗台上拉下来，整个人翻了个面，后背重新贴回玻璃上，一条腿架在他腰侧，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她后背拍在玻璃上咚地一声。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他开始发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又重又深，把她整个人顶得在玻璃上上下滑动，奶子剧烈晃动，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白沫被打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楼下保安室的老头儿端着保温杯从岗亭里出来看了一眼，没见人，又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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