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场梦还留在身体里,像在深处装了一个开关,碰一下就会打开。
花穴又软又湿,几乎没有抵抗,一寸寸把那入侵的东西吞进去。里头的媚肉层层裹上来,吸着、咬着,像是等了它很久。
撑开的感觉清楚得过分。触手越往里越粗,表面细细的纹路刮过内壁,一颗颗吸盘贴着软肉,松开,又吸上,每一颗都像一张小嘴在嘬她。
凌映晚恨死了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脚步却半点不敢停。
她每踏上一级,体内的触手便跟着顶一次,深浅全由她的步伐决定。
简直像是她自己在用小屄肏那条触手,这样的想法太过色情,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她不自觉地加快脚步想要逃脱,却适得其反。
跑急了,它就撞到最里面,顶得小腹一阵酸胀,慢下来,它又退到穴口,只留前端卡在那里,等她自己抬腿,自己把它吃回去。
咕啾、咕啾——
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被楼梯间的冷风一吹,凉凉地黏在皮肤上。每跨一步,腿间就挤出一点水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清楚得吓人,听得她心惊胆战。
她想夹紧双腿把它挤出去,偏偏一夹,里面就把它咬得更紧,纹路刮过最软的那处,激得她腰一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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