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舍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与若有若无的少女幽香。

        柳随风在床榻边盘膝坐下。哪怕行医数十载,见惯了各色皮囊,此刻,他直面榻上少女那青涩、毫无防备的年轻躯体时他依然有些忐忑。

        她安静地侧卧在薄被间。

        虽然腰部以下的部位已被凌霜仔细做了遮掩,但那裸露在外的上身,在昏暗的光影下的旖旎和骄傲还是让老男人挪不开眼。

        林倩儿刚刚成年,身段是不如凌霜那般丰润成熟、风韵妖娆,但却胜在骨肉匀称、清纯稚嫩,透着一股山野间刚抽条的花骨朵般的勃勃生机与青春气息。白皙的肌肤上,隐隐透着一层因修罗阴煞功残留而泛起的青紫,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她除了下面的一件衣服,整个上身几乎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空气中。看着她精致的五官与吹弹可破的皮肤,全身除了前胸外洁白如玉,初具规模的双峰如两颗青涩的小桃般微微隆起,一侧的乳尖还俏皮的向下内陷,透着一抹娇怯的粉红。

        饶是柳随风对女人身体也算见多识广,呼吸还是微微滞了一下,胸口升起一股燥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脑海中却鬼使神差地闪过了凌霜的身影。

        长期以来,他和凌霜之间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极其微妙、若即若离的拉扯之中。凌霜是个个性刚强的姑娘,高傲、强势、剑气凛然,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哪怕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骨子里也带着剑宗师姐的傲骨。他花了极大的心力,却始终未能真正彻底打开凌霜心底那道厚重的防线,没有能让她和自己彻底坦诚相见,两人之间隔着身份、门派以及世俗礼法的重重沟壑。凌霜像是一杯烈酒,浓烈而辛辣,让他不能轻易越雷池一步。

        而眼前这个林倩儿,却完全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她的肩膀很薄,锁骨清晰得像两道浅浅的弯月。从肩头往下,是线条流畅的上臂,再往里,便是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不算很大,却饱满得恰到好处,白皙、紧致、圆润。乳肉白得近乎透明,随着女孩子轻微而均匀的呼吸,颤颤巍巍地,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一种纯净而骄傲的光泽。

        这种不加雕饰的青春纯真,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原始冲击力。

        能够近距离地单独观赏一个正处于妙龄的年轻女孩的上半身,对于一个中年男人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视觉冲击。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救死扶伤的医术救治;可男人的本能与潜意识里被压抑许久的窥探欲、占有欲,却在这幽暗狭小的空间里悄然滋生,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撕扯着他表面的道学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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