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头。我们很有默契地先把炉火用铁板半掩,让那点蓝焰不会被突如其来的穿堂风吹熄,然後把通铺角落的防水睡袋摊开。那是陈映彤的黑色睡袋,外层完全防水,内层是刷毛,两个人挤进去刚好是极限。

        脱衣服的过程很慢,不带任何情色,只有冷。我的深灰冲锋外套内层已经被雪水浸得半湿,拉链结了一层薄冰,要用牙齿去咬才拉得开。黑色登山长裤的裤脚全是硬掉的雪,发热衣贴在背上又湿又凉。陈映彤背对着我,把酒红色羽绒外套脱下来,里面的排汗长袖跟防风长裤也都因为这几天的汗气与雪气而潮湿,她的马尾松开,长发披在肩上,素颜在微光下反而更显得乾净。我们都没有看对方的身体超过两秒,因为每多露出一寸皮肤,寒意就狠狠咬上来一口。

        「快进来。」她先钻进睡袋,把内层掀开一角对我伸手。

        我赤裸着钻进去的瞬间,整个人被她的体温包住,却还是冷到颤抖。睡袋很窄,我们只能侧躺,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膝盖顶着她的腿窝,两个人像汤匙一样紧紧扣在一起。她的皮肤起初是冰的,背部光滑却带着细微的鸡皮疙瘩,我的胸膛也一样,冷得发硬。我们就这样贴着,颤抖,呼吸交缠在一起,呼出来的白雾在睡袋口凝成水珠,又滴回我们相贴的肩头。

        「抱紧一点,不要留缝。」她轻声说,抓着我的手环过她的腰,让我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腹部平坦柔软,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指尖碰到的地方传来细微的颤动。

        我依言收紧手臂,让胸口完全贴上她的背。那一刻,我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酥胸被压在我的手臂与她的胸廓之间,柔软却有弹性,乳头因为寒冷而挺立,隔着彼此的皮肤轻轻磨蹭,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体轻轻一僵,却没有推开,反而把臀部更往後靠,让两人的下腹完全贴合。她的雪臀圆润温热,股缝间的热气与我的耻骨相抵,我的男根原本因为低温而半软,此刻被这片柔软的热意包围,竟不受控制地慢慢发硬、发烫,顶在她臀瓣之间。

        「宇哲……」她细细喘了一声,回头看我,嘴唇离我只有几公分,呼出来的气是热的。「你变硬了。」

        我羞耻得想往後退,却被她拉住。她的眼神不再是护理师的冷静,多了一层水气与羞赧,还有一种豁出去的温柔。「没关系,这是正常的。你很温暖,代表血液还在流动。我……我也不想再忍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照顾别人,假装很坚强,其实我也好怕,怕睡着就醒不来。」

        恐惧与寒冷在那一刻溃堤。我不再压抑,低下头吻住她冰凉的嘴唇。起初只是轻轻碰触,唇瓣乾燥而颤抖,但很快她的回应让这个吻变深。她转过身来,在狭窄的睡袋里艰难地与我面对面,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把舌尖探进来,与我的舌纠缠。她的舌头温热湿滑,带着一点淡淡的盐味,我们的唾液在啧啧的细微水声中交换,体温透过口腔直接传递到彼此的核心。

        我的手不再只是抱着,开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移,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绕到胸前,握住那一对因为侧躺而更显丰满的乳房。手掌一覆上去,就能感觉到完整的重量与柔软,指腹揉捏时,乳头在掌心硬挺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红果。我用拇指轻轻拨弄,她立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身体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嗯……轻一点……好敏感……」她半推半就地喘息,双颊已经从苍白转为潮红,眼睛半眯着,羞耻与快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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