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再让我听见陛下这两个字,那我们便多在此处待一炷香。”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和刚才那副强势的样子判若两人。腰带解开,外袍脱下,里衣也脱了。最后,他脱掉了裤子。
你忍不住瞄了眼,结果很震惊。
青岩的那根已经很大了,但季见春的……更大。
深红色的,粗壮得骇人,硕大的龟头泛着暗沉的紫红色,下面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
“唤我名字,明白了吗?”
他将你的腰身抬起贴近他的腰身,将你的大腿圈在他腰上,之后扶着粗硬的茎身抵上你还在敏感收缩的入口,龟头挤开柔软的唇瓣,带来一种灼热的黏腻触感。
“见…见春……”
你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
“放松。”他低声说,和刚才教你画画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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