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抬起头，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堇思，你这样做，是死罪。”
他停下把玩你头发的动作，低头对上你的视线。那双浅褐色的瞳仁在昏暗车厢里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古井，你从他眼中找不到答案，只看到一种死寂。
“我知道。”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我不能不带你走。”
你愣住了。
“陛下已经动了杀心。在祭国大典之后，他就会‘处理’掉你。可能是意外落水，可能是急病暴毙，也可能是一场莫名其妙的火灾——总之，你不会活着走出慈宁宫。”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
“为……为什么？”你声音在抖，“他为什么要杀我？”
堇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低下头，亲了亲你的额头。
那是一个很轻的、近乎怜惜的吻。但配上他刚才那些话，配上此刻你被绑住的手脚，配上马车外那未知的前路，这个吻显得格外讽刺，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你偏头躲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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