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个方向,用抗拒的口气说:“还是不要吧,我并不放心你的卫生状况。”

        “我刚做过体检,结果是今天早上出来的,我很健康,报告就在我手机里。”他话里有种押对了题的喜悦。

        “那还有窗口期呢,万一你是假阴性呢?”符节语气冷酷。

        “那我先给你舔舔。”乌蓬蓬哀求道。

        “肯定也不行啊。”她一口拒绝,假扮教导主任,“口腔粘膜可是很脆弱很容易破损的,你们大学不给新生开性教育讲座吗?口阴传播很恐怖的。”

        “我们是一个大学!”乌蓬蓬的口吻几乎有些悲愤了,“那用手。”

        “哦,不好意思我一下子没想起来,那你肯定也听过性教育讲座吧,内容应该都差不多,反正我们院那场着重强调过口交的危险性,受益终生啊。”一时忘记对方和自己读同一所大学,符节有一点羞愧,越说越嘴软,随即含糊道,“至于用手,谢谢,不用了,万一你有藓呢?”

        他好像受到了打击那样,又把脸埋进符节的膝盖,“我很干净的。”

        “嗯嗯,真的吗,我不信。”她受不了他这种情态,站起身子不耐烦地说,“快走,再不走我报警了啊。”

        乌蓬蓬还不松手,于是符节猛地叉开双腿,他两只胳膊被撑开,不得不松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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