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她的身。
倘若上回在花楼里,她的身,她还能用药做借口的话;那时隔小半年,她的身T变得更加饥渴,渴望男人的触碰、抚m0与撞击,稍一碰就水流倾泄,她就找不到其它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了。
男人俯身把少nV压在身下,挪开她盖在眼睛上的手,与她四目相对。
“阿漓,我可以进去吗?”
感受着抵在小花上的炙热y物,看着男人眼中浓烈的快要溢出来的深情与渴望,阿漓垂下了眼帘,无声的默许了他的动作。
男人劲腰一沉,胯下婴儿手臂般粗的巨物狠狠撞进了身下少软软的菊道中。
“啊——”
他的动作太过霸道,冲击力太过强劲,阿漓惊叫一声,吓得连忙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男人没有丝毫停顿,直cHa到底,紧接着不等她适应,他便把胯下的物什从她身T里猛的cH0U出来了一大半,然后在下一秒毫不留情的狠狠撞进去;如此反反复复,动作很是粗暴不堪,力道凶狠的仿佛是在对待自己的敌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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