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呢!”

        邹逸yAn不轻不重的在怀中少nV柔软的上轻拍了一下。

        “起居郎要是听到你这么跟我说话,隔天言官上奏的折子肯定能淹了你。”

        “哼!”阿漓撇了撇嘴。

        这万恶的皇权社会,连实话都不让人说。

        想到男人在床上的霸道行径,阿漓狠狠的磨了磨牙,圆溜溜的眸子盯上了男人的脖子。

        看出她打了什么主意的男人连忙阻止,“明天我就要出征了,你不能在我脖子上留印子。”

        耳朵上的痕迹可以用头盔遮住,但她要是在他脖子上留个印子的话,那他势必威严扫地。

        听到这话,阿漓眼中闪过一抹委屈,“都要走了,你还这么折磨我。”

        别人家丈夫远行,夫妻分离之前都会说一些温情话,到他这里就全变成暴力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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