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再次把疑问句用陈述的口吻说了出来的男人,阿漓:“……”
她含蓄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男人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不作他想,一脸正sE道,“幽州距离长安很远,口音也和长安那边大有不同,某明年有事要到长安一趟,需要先找人学学正宗的长安语,我观姑娘长安语娴熟,不知你可否教我一番?”
听着他这口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别扭的普通话,阿漓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丫鬟。
听魏管家说,这是他特意找来的丫鬟,以前是专门伺候长安贵人的。
这个叫甘草的丫鬟是不是专门伺候贵人的她不知道,但她觉得她普通话说的蛮顺溜的。
魏管家特意找的丫鬟,她不介意给他们主子用,刚好她也可以借机换一个只会说兖州话的侍nV。
阿漓刚想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被某人轻飘飘睨了一眼的甘草扑通一声跪下了。
“奴婢惶恐。”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甘草,阿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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