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孽!

        喝一回酒坏一回事的那种。

        如果她昨晚意识到问题的话,那她喝完那杯浓度很高的酒之后,就应该想办法给自己一针,把自己弄晕过去,虽然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时昏睡过去,有点不给某人面子,但也总b现在好。

        她下了他的面子,他顶多接下来几天不让她睡安生罢了,但现在……

        想到自己昨晚说了一夜,虽然说的断断续续的,但几乎已经把自己所有经历都吐出来了,阿漓的表情很是痛苦。

        讲真,她除了系统来历没交代以外,连自己三岁时尿床这件事情,都给魏逸yAn说了。

        想到这里,阿漓很是崩溃,崩溃的恨不得现在就找块豆腐撞Si。

        不过好在,让她觉得有点心理安慰的是,某人可能把她说的话当成了胡言乱语,不然他第二天不会神sE如常,并对她昨夜说的那些话避而不谈。

        “你……”阿漓刚一张嘴,就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想到自己在男人连哄带骗外加b迫之下,几乎说了一整夜的话,阿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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