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审讯室的时候，李天毅和胡婆现在都还在这边。
周忆凡和马凯对视了一眼之后，决定把两个人分开询问，胡婆的身份毕竟摆在这边，要是在问道一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回答，必然会收到李天毅的影响。
还是单独地把他们分开来询问的话，虽然还是会有影响，但是至少影响会稍微小一点。
就这样，周忆凡带着胡婆去了另外一件审讯室，只留下马凯和李天毅。
马凯也是直接搬来了一张椅子，这时候直接就在李天毅的面前坐了下来。
这时候的李天毅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的事件里走出来，整个人到现在都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
看见这个样子的李天毅，马凯也是稍微等了一会之后才问道：“李总，我想了解一下，之前你在下楼的时候，李擎鸣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
“或者说，在你下楼的时候，李擎鸣的状态是什么样的呢？有没有表露出一些怪异的举动之类的。”
“再或者说，他是否是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李天毅这时候似乎是马凯询问的问题给听了进去，视线也是瞬间就朝着他看了过来。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马凯看了一会之后，李天毅似乎是弄清楚了这家伙这时候到底是在问什么，顿时就有些不满地问道：“马警官，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难道是怀疑我自己动手把我儿子给杀了吗？虎毒尚不食子，你把我李天毅看成是什么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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