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秦然也没有闲着,他在山林中打了两只野兔,一只飞禽,升起了火堆,慢慢烤炙起来,趁着这个空档,他又拿出游戏机,手把手的教导锺灵玩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nV子的呢喃声惊醒了旁边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吓得锺灵慌忙推开了秦然,大有被家长抓到的架势。

        只见重伤昏迷过去的木婉清,眼皮跳动,有些迷茫的睁开了双眼。

        x前云南白药对伤口刺激而产生的痛楚,使得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有些警惕的坐了起来,向四周看去,看到坐在一旁的秦然和锺灵後,微微松了口气。

        “木姐姐,你醒啦?感觉怎麽样?”锺灵爬到木婉清身边,关切的问道。

        “我感觉b起之前要好多了。”木婉清说话间,下意识的m0向自己的伤口,

        “嗯?”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那是一件男子的衣物,而她原本穿着的衣服已然一件不剩。

        又m0了m0自己脸上的面纱,微微松了口气,旋即急切地看向锺灵,“灵儿,是你为我处理的伤口,为我换的衣服,对吧?”

        锺灵天真娇憨,那里会撒谎,目光躲闪,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是啊,木姐姐,是我为你处理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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