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题拉回前面的疑问上,庄季晴感觉到詹思聆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因为……我不想说了之後,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很虚弱的人。」詹思聆叹了一口气。「我想要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时时刻刻关注身T有没有异样的病人。」
詹思聆出力把头紧紧贴在庄季晴的怀里,庄季晴这才反应过来,詹思聆这是不好意思看着她说话吧。
要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有时候需要的勇气是无限大的。
庄季晴心疼的情绪,霸占她整个脑海。「你这个傻瓜,想这麽多g嘛啦?」庄季晴像之前那样,伸手捧着詹思聆的脸颊,要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你的身T不舒服不代表你就是一个无法依靠的人啊,而且我又不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要时时刻刻有人保护。我们是一样、是平等的。」
庄季晴用着严肃的表情看着她。「你都不说然後让我这样紧张害怕担心,我很难过。我以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但你却不跟我说你有气喘这件事。」
詹思聆有些别扭的移开眼神。「就说不是不想跟你说,只是找不到时机说。」
「难不成你是要看农民历挑良辰吉时是吗?还是要筊杯问一下妈祖什麽时候说b较好?」庄季晴有时候真的是不知道詹思聆的脑袋瓜到底是怎麽思考的。
詹思聆即便脸颊被轻轻地抓住,还是可以歪着头露出疑惑的样子。「我们家没有在拜拜,你们家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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